伊川曰典礼法度也物之则也
《学易记》
横渠曰诸子驰骋説辞穷高极幽而知德者厌其言故言为非难使君子乐取之为贵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只是要求是也 鸣鹤在隂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言出乎身加乎民行发乎迩见乎远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也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伊川曰有孚于中物无不应诚同故也至诚无远近幽深之间 山曰褚遂良修起居注太宗曰朕有不善亦当记之乎或为之言曰借使遂良不记天下亦当记之曰此语亦善但人主好名则可以动之耳未尽也夫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故言行君子之枢机不可不慎纵使史官不记而民之应违如此虽欲自掩其不善其可得乎 同人先号咷而后笑子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黙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伊川曰中诚所同出处语黙无不同天下莫能间也利者义之和也谓之中正之道乃义理之所当然也道不同则心亦不同惟同心则物莫能间虽金铁之坚刚犹可断也同心之言其臭如兰兰者香而远闻谓其言意味深长也 初六借用白茅无咎子曰茍错诸地而可矣借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术也以往其无所失矣 伊川曰茅虽至薄之物然用之可甚重以之借荐则为重慎之道是用之重也人之过于敬慎为之非难而可以保其安而无过茍能慎斯道推而行之于事其无所失矣 南轩曰大过栋桡政事纪纲隳废不振之时也初六以柔在下有借用白茅之象譬之物焉茍错诸地固无动摇倾危之患而又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