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认识活动的界限
《佛教逻辑》·舍尔巴茨基
——教条主义和批判主义 page:76-98 上面所述内容清楚表明(而且本书以后的全部分析也将证明):佛教哲学明显地是批判主义的、非教条的。哲学之在印度发源,如同在任何国家。都始于那拥抱整个宇宙的半诗意的想象驰骋。在其幼稚时期,它充满了关于诸存在物之总体的、教条式的、有些肤浅的论断。这是奥义书时代的哲学特点。在反对奥义书的一元论倾向斗争中,早期佛教显示了批判精神,产生了一种关于存在的多元论的体系。它将存在分解为物质、心灵和能 [1] 。晚期佛教坚持了这种批判态度。结果,先前的本体论与心理学却被逻辑和认识论的体系完全取代了。它抛弃了仅仅作断定的教条主义方法,转而研究认识活动的来源及界限。我们已经知道了,知识来源是两种——现量与比量。二者的不可逾越的界限则是经验,即感性的经验。而超感觉的,亦即超出经验界限的东西,则是不可认识的。 诚然,我们拥有一种非感性的知识手段,即我们的知性,但这一知识手段并不是直接的、独立的,它不可能越过感性经验。所以一切超感性的对象,一切“其存在处、存在时间、所拥有的属性不可企及的对象 [2] ”都是不可认识的。于是,一切形而上学的命运也就注定了。它们的对象都是不可确证的 [3] 。我们的知性,或者我们的生起性的想象力可以在超感性的范围内尽情作种种杜撰,但所有这些杜撰物都是辩证的,就是说,自我矛盾的。而无矛盾性才是实在和真实的最终标准。 这不免使得史学家们对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