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介于石不终日贞吉

《易俟》
汴水赵氏曰初与四应三与四比二介于初三之间介然如石曾不待终日之间已先知四之不当从守正如此吉之道也豫与比反比之五君道也羣隂比之而不比者凶豫之四臣道也羣隂附之而不附者吉 莱按系辞之释此爻也曰知几其神乎神极微妙不测之致矣又曰上交不谄下交不凟其知几乎实实落落与人下手功夫盖吉凶悔吝从交而来交虽千歧万辙上与下可以尽之不谄无党附之愆也不凟无怨毒之咎也凶悔吝之端絶矣故曰吉之先见者也至于时之当隐事之当避又有一时一事之几焉人所未及见者君子见之如膰不至孔子遂行酒醴不设穆生先去孰得知其故哉以故见几之象不在否不在剥不在睽而在豫也豫和乐之时也于和乐之时见之见之于早也见之不早非几也李泌告肃宗曰惟陛下无意杀臣臣故求去若有意杀臣臣又安能去耶此见于早者之吉也然象非虚设于豫之二斯义者二亦有当见之几焉二何以有当见之几也曰九四一阳五隂应之功名日盛徳泽日深人方共乐夫太平矣由君子观之权归大臣君且贞疾此其间有几焉此其见几而作不俟终日也 六三盱豫悔迟有悔 汴水赵氏曰三比于四之下故张目仰视以求豫此致悔之道也知其致悔能决然舍之则悔可免乃迟疑犹豫则真有可悔之事矣 中溪张氏曰圣人两言悔者示人以致悔之端勉人以改过之勇也莱按四天下由之而豫者二去之甚速圣人以吉许之三悔之稍迟圣人以悔戒之大臣之不可附如此东谷郑氏曰盱睢盱也不自安也迟迟疑也不自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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