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燕谓非安于中孚之道者也

《学易记》
九二鸣鹤在隂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象曰其子和之中心愿也 鹤鸣于幽隂之中而其子和之者必至之理中心之愿不期应而应之也好爵者乃孟子所谓尊爵也天爵也良贵也靡共也同也人之善性本同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是吾与尔同也系辞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说者多以好爵为爵禄之爵言人慕爵禄之心同殊非中孚之义惟郭子和有所不安而以美道释之然其说亦晦微孟子仁义忠信之辨好爵之义后世殆难明也 六三得敌或鼓或罢【音疲】或泣或歌象曰或鼔或罢位不当也 白云曰自一卦论之则三四为虚中自爻言之则六三之不当位又不若六四之能虚己也且中孚之道不立已何得敌之有得敌则有已故物或怒之则鼓或困之则罢或悲之则泣或乐之则歌四者有感于外而动于中者也感于外而动于中不能忘敌也不能忘敌有我之过也惟中孚虚己无与为敌外物之来如投虚然或怒之则无鼓也或困之则无罢也或悲之则无泣也或乐之则无歌也举无得敌之理则其道全矣 六三之所以得敌以有私系之心也 六四月几望马匹亡无咎象曰马匹亡絶类上也伊川曰四为成孚之主居近君之位处得正而上信之至当孚之任者也月臣象也月几望盛之至也已望则敌矣臣而敌君祸败必至故以几望为至盛马匹亡四与初为正应匹也孚道在一四旣从五若复下系于初则不一而害于孚为有咎矣故絶其类而上从五则无咎类谓应也系初则不进不能成孚之功也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