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以成其变化

《周易参义》
观象玩辞而以之发言则时然后言而言无非道也观变玩占而以之处事则动惟厥时而动无非道也言动无非道则变化之妙不在于造化而在于吾身矣故拟之议之者所以成吾之变化也 鸣鹤在隂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言出乎身加乎民行发乎迩见乎逺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也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鹤鸣子和我爵尔靡言诚信感通之道也然诚信感通莫大于言行故夫子特明之夫人之居于一室其言之善则逺犹应之也而况于近者乎其言之不善则逺犹违之也而况于近者乎言出乎身而加乎民言之不可掩也行发乎迩而见乎逺行之不可掩也自君子观之人之言行如门之有枢如弩之有机枢机之发或当或否而荣辱皆由之言行而善虽天地之大无不感通也是可以不慎乎言行之慎即诚之谓也君子之心无不感通者亦诚而已矣 同人先号咷而后笑子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黙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君子之于人其行不同而心则同也故以其行言之则或出或处或黙或语是未必同也以其心言之则二人同心物莫能间虽金之至坚可断矣同心之言深有意味虽兰之至馨不过矣是则君子之所同者岂常情之苟合乎 初六借用白茅无咎子曰苟错诸地而可矣借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术也以徃其无所失矣 物错诸地而得其安已为慎矣而又借之以白茅则慎之至也天下之事过则有患唯过慎则不为患故无咎也夫茅之为物虽薄而用之可重况所借者深厚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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