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飞鸟以凶象曰飞鸟以凶不可如何也
《诚斋易传》
飞鸟不宜上宜下大吉初六下也宜吉也而曰飞鸟以凶何也卦之形有飞鸟之象内二阳之实为身外四隂之散为翼而初六上六又翼之锐者也翼之鋭者不量其力之防不飞则已一飞则有髙翔逺过一举千里之意初六隂柔之小人常有进躐髙位之心故圣人戒之曰飞鸟以凶又曰不可如何言髙位必疾颠如髙飞之必速堕也盖小过诸爻皆患于过不患于不及而初六之小人一过则进居于二而为大臣矣岂不凶于而国哉凶于身不足道也故阳城欲坏白麻而德宗不相裴延龄李甘欲裂诏书而文宗不相郑注此得圣人戒初六之防矣 六二过其祖遇其妣不及其君遇其臣无咎象曰不及其君臣不可过也 六二以隂柔之小人居大臣之髙位常有过其分之心故常有弱其君之心然徬徨而不敢进窥觎而不得僭者有二阳以振其前也过其一又遇其一进则九四御其腹退则九三要其背故其僭不及于六五之君非不欲及也遇二臣之振已不可越而过也不有君子其能国乎二刚失位而其有益于君犹如此使其得位宜如何哉周勃有骄主色而折于袁盎之一言淮南有反谋而寝于汲黯之死义陶侃有坐观危乱之意而忌于温峤义旗之见指皆遇其臣故不及其君也九三以阳居阳故称祖九四以阳居隂故称妣过其祖遇其妣岂惟六二安而无咎哉天下国家实无咎也 九三弗过防之从或戕之凶象曰从或戕之凶如何也君子之进不可过惟防小人不可不过防之不过有时不幸而从之矣非必升其堂哜其胾如永从凤光从莽固从宪邕从卓然后为从也不防而信之斯为从之矣从之斯受其戕贼之祸矣国人皆知白公将为乱以告子西而子西独不信曹操之簒汉路人皆知之而荀彧独不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