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之辞说向人事上者正是要用得【同上】
《文公易说》·朱鉴
孔子七十嵗方系易作春秋而王通未三十皆做了圣人许多事业气象去不得了宜其死也【同上】 上下系辞说那许多爻直如此分明他人说得分明便浅近圣人说来却不浅近有含蓄所以分在上下系也无甚意义圣人偶然去这处说又去那处说尝说道看易底不去理防道理却只去理防这般底譬如读诗者不去理防那四字句押韵底却去理防那十五国风次序相似【防渊録】 六十四卦只是上经说得齐整下经便乱董董地系辞也如此只是上系好看下系便没理防论语后十篇亦然孟子末后却刬地好然而那般以追蠡様说话也不可晓 道夫曰前辈皆有一病如欧公又却疑系辞非孔子作曰这也是他一时所见如系辞文言若是孔子做如何又却有子曰字某尝疑此等处如五峯刻通书相似去了本来所有篇名却于每篇之首加一周子曰字通书去了篇名有篇内无本篇字如理性命章者煞不可理防盖厥彰厥微匪灵弗莹是说理刚善刚恶柔亦如之中焉正矣是说性自此以下却说命章内全无此三字及所加周子曰三字又却是本所无者次第易系文言亦是门人弟子所勦入耳【杨道夫録】 李德之问系辞精义编得如何先生曰编得亦杂只是前辈说话有一二句与系辞相杂者皆载只如触类而长之前辈曽说此便载入更不暇问是与不是【袭盖卿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