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食经(三)
《新食经》·张竞生
(1) 我曾经在此校食了数餐,永久留下了一个好口味。这些糙米饭或稀粥,不但保存了生素,而且有了“矿盐质”与纤维素,不但有益,而且耐饿,于农人及工作者多方有利益。在内地的柴草用多些,值钱便宜,而且可由家人自取的。这个多用些柴草,本不成问题。在城市的,要俭火烧,可遇粥饭热滚后一些时就取出来,放在特制的“暖器”内一二点钟就成为烂透了。“暖器”做法,用几片木头做一窠形,或用现成篮筐外面周围紧紧厚厚用软草,或用旧布破棉塞住,中留所要的空位,将煮后的锅鼎放入,上用厚盖好好盖住,待时取用。凡要烂透的物,都可入内,省柴炭而节约看视的人工。这个暖器制法费用甚少,而效用甚多的。 ……洋式任何外来的米,当由政府去取……磨出,但当保存糙米性质……用在透气的包物及极……,即磨出后…… (2) 就如米说,用轻磨与轻舂,在同样的白度下较用重大的机器磨与威猛的机器舂,保存有多量的生素。它们极怕大力与威力的,须用温柔的磨舂始有多量的生素,故用手工比机器为较好,但今日米商在多量生产中,当然不能禁用机器,然我人要求其保存糙米与透气的包装及运输,固然极合法而能办得到的。只要有好政令一切就可办到了,一个好政府当肯为人民做这些事的。可惜今日的政府连一些也顾不来了。若肯去做,彼等商人只求米能卖出,怎样做法,彼等都乐于遵守的。彼如不遵守,我们就可禁止其入口与没收了。 以外来的糙米为入手,这些糙米来到买者后,或再舂白些,或就用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