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与黄帝的新解释
《中国史学精神》·李宗侗
在抗战中间,我住在上海,而徐旭生(炳昶)先生从昆明来信,先说起我以前所作的多半是为人之学,而现在他希望至今以后,我专门做的是为己之学,徐先生的原信如下: 《古邦》叙文实属不朽鸿制。其中至新至精,万不容非议之发现,堪填满篇幅。拜读之余,五体投地。先生虽曾有大功于故宫,然终属为人之意多而自为之意太少。因迫深藏,使先生能致力于名山之业,或天之所以特福善人乎?昶此生此世,止希望能读先生此等之十许篇。在昶为不虚此生,在先生则已千秋业成。名世巨制原不能有多少篇。 后来就编这篇叙文及其他若干篇材料合成,在北平琉璃厂来薰阁刊行《中国古代社会新研》,这是我这部书首次的出版;后来在民国三十四年,开明书局有同类书的刊出,实在等于再版。因为我在这部书里有研究祀火的问题,所以徐先生就问到我《楚语》所说的火正问题,由于火正而牵涉到重黎,由于重黎而牵涉到《汉书·匈奴传》所说的撑黎,更连累的说到西藏的腾格里湖,这一连串的问题,我不只同徐先生谈起,在民国三十六年,我再回到北平的时候,更与王静如先生谈起,他说在阿尔泰语系中有的固然如我在文章中所假定,如匈奴人称天为腾格黎,而且另一种如唐代的突厥语称天为同利,也是同一字。我在十年前,有一次在台湾大学也同李方桂先生谈起这类的问题,因为当时我曾经问他,是不是藏语与阿尔泰语也有关联,他当时回答我说,这个问题谈起来就大了,因此我现在就把当时写的徐旭生先生的这封信转录在后面,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