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晋如摧如贞吉罔孚裕无咎
《读易日钞》
以隂居下应不中正不惟不援我而且倾我有欲进见摧之象此不可妄求侥幸也惟固守吾正则吉何则在下始进岂遽能见信于上设未为人信亦当安静自守处以寛裕无急求人之信也欲信之心切非汲汲以失其守则悻悻以伤于义皆咎也裕则无咎即贞吉也朱子曰裕无咎又是解上句恐贞吉説不明故又晓之 象曰晋如摧如独行正也裕无咎未受命也 所以摧如者正因其独行正而不苟进故不肯因摧而失守也裕无咎者初居下未得位未有官守之命故可以裕若有官守而不信于上则不可一日居又何可裕乎 六二晋如愁如贞吉受兹介福于其王母 有中正可进之徳而上无应援虽不摧我亦不见助故愁如然不可妄求我有正中之徳惟贞以自守则吉乆之自见宠信于上而受大福于王母矣王母大母即祖母也柔而居尊之象六五柔君是也 象曰受兹介福以中正也 二终可以受介福者以其有中正之徳久而必彰也人惟患无徳又患有徳而不自重二既有中正之徳但静以俟之自有介福之期何事妄求乎 六三众允悔亡 三不中正行不足取信于人宜有悔者以与下二隂皆欲上进是以为众所信而得众之助以遂其进能亡其悔 九四晋如鼫鼠贞厉 不中不正无徳也无徳而在上位若窃据之常畏人夺故其进也如鼫鼠之贪而畏人虽得位于上之所与为贞而徳不称终必失之 六五悔亡失得勿恤往吉无不利 以隂居阳必有进而失当者宜有悔矣然五以大明处上而下皆顺从则徳足以得人而助之者众何谋不遂悔可亡矣然当进之时势顺可为处此者未免功利之心过胜不知有明徳而下顺从岂复有虞其不利者但尽所当为而失得皆勿恤焉自往吉无不利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