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
《海滨寄简 下》·连士升
xx: 多年来,蒙你时相慰问,不胜感激! 最近又接到你的信及大著《新福州与黄乃裳》,谢谢! 这个题目是五年前我给你出的,现在你不但顺利完成,而且还写了一本专著《砂捞越史》,前者是三万字的长文,后者是二十五万字的巨著,希望出版时得先睹为快。 从你的著作里,知道你是1931年出生,今年刚好是40岁,正是发奋图强的时代,可喜!可贺! 1931年是我在燕京大学毕业那一年,同时,也是日本明目张胆地占领中国东北那一年。为着反抗日本的无理侵略,全国各地学生一致起来游行示威。那时,我刚好进研究院,不料环境的刺激,加上过度的劳神,结果,我病倒了,而研究院的工作也没有完成。后来,凭着自修的工夫,天天按时到北京图书馆和政治学会图书馆用功,前后六年的勤学苦练,使我稍微掌握治学的方法和途径,并且有一些作品问世。不幸1937年七七事变发生,继续又有八一三事件。在无可奈何的心情下,我只好抛弃一切身外浮物,仓皇失措地举家南迁,由北京间关到香港;到了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又由香港逃难到越南。前后十年宝贵的光阴就这样虚度过去了,直到1948年加入南洋商报,这才比较安定地住下来,让我重修旧业,虽然在南洋商报二十四年的笔墨生涯,并没有实现我原定的计划十之一二。 你很幸运,生在这大动乱时代里,你仅站在战争的边缘,没有直接受到战争的影响,除了发国难财的战争贩子、军火商人外,谁都免不了。 当大著出版时,许云樵兄曾惠赠一册;现在又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