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儿的人格观
《批评的精神》·王统照
“噫,欢乐,我的欢乐!” 此美妙之世界乃属于我: 全西西里乃属于我: 此清时属我。我见杲日——我之奴仆—— 他的分虽割与裸露之球体悬在高高处乃是为我之欢愉。 他之停居亦为我故,他没有说出在我心中的欢愉我已命他前进去。 “人生不满百,而有千岁忧”,诚然呵,人生与忧患难俱来,但忧患的根株,并不是植生在与“我”相对的物象与客观的对象之中,还是发生于“我”的主观上的妄解。一切欢愉,与光明,欣慰,可以震作“我”的精神,与恢复“我”的如小孩子般的纯结的童心的愉快,产生的处所,在宇宙的最深秘处,亦即在“我”的人格的创造。永久的兴趣,是人们日夜希望着到为慰安灵魂的实物,但为了种种罣碍,种种横执种种狭小与浅薄的缘业所经累束障,遂至不能以寻求到宇宙的真理在那个地方:因此这些盲目的寻求者,多数成了否认生活的;成了诅怨现世的;成了“生之实现”的落伍者。我们且看R. Bridges的戏剧,他高呼着欢狂是属于自己的,一切的世界,都是我的;换句话说就是凡在宇宙中的有机无机的森罗万象,都有“我”的成分在内,那末;我们对于这个观念中的许多概念,便可以明了要用什么方法去分析它。 只有一句话可以答复得简单而明了,就是先要认清人格是什么? “人格”二字本来难下圆满的解释,个人的表现,固然失之宽泛,而用意志,感情,许多抽象的名词去给它下一个定义,亦有偏颇不完的语病。西洋诸哲学家为此二字,已经耗废了无穷的精神,石岑先生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