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概论?”问题的辩正与答复

《批评的精神》·王统照
庆麒先生: 来书到多日,因书中有“大概或许不惜余幅,容我发表一些意见”的话,故此待至《晨光》第四号将付印时,我方作此短文以作答复。 惭愧,我第一句向先生道歉的话,就是当我作文学概论文时,实不知先生即在中大为教授,更不知此书即先生与他人所缀编。因先生不自署名为作者,所以我当然不知作者为谁。初时因会见此书,我以为不合之处,便对书而下批评。后想看看作者为谁,却只发见黄侃二字。及先生赐书,方悉此书之作是如此这般。据先生说此书非出自一人之手,且有刘黄诸位讲究国学的老先生也有稿在内,而先生竟肯负大部分的责任,我实在佩服得很! 但我敬重对于国学有研究的人(如刘申叔);尤敬重所信仰的真理,况且时代不同,所说的话,自未必都完全无疵。章太炎所下文学的定义,虽经人辩驳过,以为狭隘而无当,而太炎的真学问著作,也不能因此即失其价值。一个人的见地,绝对不能没有一点错谬的地方,况且时代不同,更不必强为牵引。不过我们在今日而研究各种学术,可不容不明目张胆,作批郤导窍的说法,虽然或者我们的学问不及他人。先生以为我骂人,在一方面也可这等说法;但先生所举的例子,如“俯服于旧日传统的思想”“以虚谬之说遗误后人”“极勉强,极武断”“甚至于这样教育的学生,都能明了其错误”这几句话,即说是严重,然有一句是对人而发者否?我相信对于《文学概论》一书中下的定义,痛加攻击,我自承认。如谓是对人而发,先生太量浅了。我轻易不愿作此等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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