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食经(廿二)

《新食经》·张竞生
(1) 一说到人类中尚有些“神经病”的问题,这些女子当然是更易犯的,故在普通生理问题外,更当加入神经病理的研究。 这许多“杨妹”的事实(实则印度甘地也是“杨妹”之类,因为他也食得极少极少的),可使我人相信是食物当可减少到最低的限度,又可相信“水”是一件极重要的食物,有水而又有些最低度的食料包管生存之可能了。我在饥民的食法中,提出以大量盐类的食物,辅以多量的水质,可以延长饥民数月的生命,是极有根据的。 本来饮食是乐趣,那些人每日三餐食不饱,肚饿当然是极痛苦的。俗语说:“诸事敢当,饿死不敢当。”然我们圣贤又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彼此两说都是对的。我人生在这个“长期饥荒的国度”,饿死是穷民的命运,我们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民是过“非人生活的”(杜鲁门之语)。今日救济之道,就在使这些人免至即时白白饿死,延长稍久的生命,虽衰弱的生命但尚不至于大害生机的,以待后来的转运。这些非从食节讲求少食物、多食水去讲究不可,故我是用一部分,专写水的作用。许多“杨妹”中如果真是食物减少,于水或者不至于如何比常人减少吧。全不食,当然不可能,但少食与多食水,固极可以生存。许多“杨妹”,纵然作弊不是全绝食,但她们定比平常人少食,这个定可相信的。 总之,本篇的主旨在少食与素食,而其提起人之注意的在怎样于少食中节省物质之外,又能提起精神的问题。故我于生素及内分泌之外,假设有活能的作用。许多“杨妹”如果少食而精神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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