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海滨寄简 下》·连士升
xx: 别后不通音问,但我时常在香港的报纸、杂志上读到你的作品。年来你虽然倾全力搜集香港的掌故,但你最近出版的《文艺随笔》,倒使我爱读得不忍释手。 真正爱好写作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读书的。虽然作家的生命在于丰富的生活经验,但书本的知识,不但使作家能够间接地接受前人或时人的经验,而且能够吸收他们的精华,化为自己的血液。 孔子之所以博学多能,因为他懂得随时学,随处问,同时,他还努力搜集民歌、民谣,整理编订为一部完整的《诗经》。司马迁之所以成为一代的文豪兼史家,因为他除了博览现成的名著外,还尽量网罗放失轶闻。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个人肯孜孜不倦地耕耘,他的收获当然是天公地道。 英国的名作家林·罗柏(robert lynn),曾写了一本琅琅可诵的名著《书和作家》。里边充满着心得语。事实上,心得语十分有限,有时聚精会神地研读一本书,等到读完之后,至多仅找到几个警句,有时基至毫无所得,这事情并非罕见。 你这部《文艺随笔》,虽然不是卷帙繁多、条理井然的文学史,也不是应有尽有的世界文学名著摘要,但是,你所介绍的,大多数是名著和名作家。例如《伊索寓言》、《天方夜谭》、《人间喜剧》、《金银岛》、《红字》,莫泊桑的短篇小说、安徒生的童话、彭斯的诗篇、爱伦坡的诗和小说、拉封丹的寓言、小仲马的《茶花女》、笛福的《鲁滨逊漂流记》。甚至《查泰莱夫人之情人》,这些都是百读不厌的名著——古典的和近代的。 我常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