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言五
《社会哲学概论》·瞿秋白
这一种学风的最鲜明的代表,就是白林勃洛克(Bolingbroke)[20],——这是文德尔朋德(Windleband)[21]所承认的。(上节所引是文氏的话)文氏并且还说:“白林勃洛克深受批评派的影响,很不信圣经,可以算得很彻底的理智教派(Dèisme),然而他宣言凡是传播此种学说的书籍是革命的,而且称之为社会之鼠疫:他并不讳饰‘那所谓自由思想——仅止是治者阶级的权利……’因此用他那社会限制说的利己主义来反对自由思想的通俗化。华美的客厅里,当着王公学者之前,他以为是可以讥笑实际宗教是窄狭蠢笨的;他自己就说尽尖酸刻薄的话,嘲弄宗教。可是在一般社会之中,他却又以为宗教是必要的一种力量;若是动摇这种力量,那就必定危及国家的根本,——所谓‘民众之服从心’。” [20]白林勃洛克,今译博林布罗克(Bolingbroke,1678—1751),英国托利党政治家、演说家,著有《英国史论》、《论政党》、《关于天赋道德律的思考》。 [21]文德尔朋德(Windeband,Wichelm,1848—1915),德国哲学家,著有《论偶然》、《哲学史教科书》。 文德尔朋德以为实际上白林勃洛克“仅仅有勇气说出当时‘上等社会’的秘密心理而已,——其实这种秘密,并不限于他那个时代。”这是的确的。既然如此,——阶级社会中之哲学思想史便更能证实唯物论的学说:“并不是思想规定实质,而是实质规定思想。”由此可见,现今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