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篇體變古之漸

《十四朝文学要略》·刘永济
漢世群才,造作日富。餘力未,體制遂繁。是故悦豫之懷宣而頌贊作,悼痛之情發而哀誄興。銘以稱功,著弘潤之能;箴以補闕,昭敬慎之美;碑以崇德,極揄揚之才。莫不隨事命名,稱情立體,含章耀采,緯詩經文。觀彦和之所評騭。 劉勰《文心雕龍·頌贊》:“漢之惠、景,亦有述容,沿世並作,相繼於時矣。若夫子雲之表充國,孟堅之序戴侯,武仲之美顯宗,史岑之述熹后,或擬《清廟》,或範《駉》、《那》。雖淺深不同,詳略有異,其褒德顯容,典章一也。至於班傅之《北征》、《西征》(‘征’原作‘巡’,據《御覽》改),變爲序引,豈不褒過而謬體哉?馬融之《廣成》、《東巡》(原作《上林》,據《藝文類聚》、《初學記》、《御覽》改),雅而似賦,何弄文而失質乎?又崔瑗《文學》,蔡邕《樊渠》,並致美於序,而簡約乎篇。摯虞品藻,頗爲精核。至云雜以風雅而不變旨趣,徒張虚論,有似黄白之僞説矣。” 又:“至相如屬筆,始贊荆軻,及遷史、固書,託贊褒貶。約文以總録,頌體而論辭。” 又:“紀傳後評,亦同其名。而仲洽流别,謬稱爲述,失之遠矣。” 又《銘箴》:“若班固燕然之勒,張旭(原作‘昶’,據唐本改)華陰之碣,序亦盛矣。蔡邕之銘(原作‘銘思獨冠古今’,據《御覽》改),思燭古今;橋公之鉞,則吐納典謨;朱穆之鼎,全成碑文,溺所長也。至於敬通雜器,準矱武銘(原作‘戒銘’,據唐本改),而事非其物,繁略違中。崔駰品物,贊多戒少;李尤積篇,義儉辭碎;蓍龜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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