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之理证与事行

《太虚大师全书》·太虚
──十九年十一月在成都华西大学讲── 贵校能将中西文化集合在华西大学一炉冶之,可以说为一大学府。我前次因赴蛾眉,经过成都,在文殊院讲演时,即遇在美旧友费博士,约到贵校;嗣知贵校教授中颇有相熟之人,今日来与贵校校长教职员等相晤,虽大都未会过,而谈及之下,即知亦素多默契,实为忻幸!说到讲演,我向来无何学问,又安能在此班门弄斧!若佛法则根本上唯是佛的智慧所亲证的不可思议之法,是超越思想言说而非思议言说所能达到的,但欲令一切未明了之人亦得明了,则又应随顺众生运用种种思想言说以作方便引导,此即禅宗不立文字又不舍文字之意。但既云非思想言说所能达到,而又用思想言说以资引导者,盖禅宗之向上一著,惟由智慧亲证。因思想言说之成立,须仗是非反正之两方面比对而显,如此间所摆之花瓶,依其余非花瓶而显此是花瓶,遂立花瓶之名。花瓶一名之意义,既由反面而显,实为一种概念,而非有其实体。此中之概念是抽象的,凡一切能运用思想言语来表示者,皆属名之概念,不能达到实智所证之实法。佛典中所谓名言有两种:一曰、显境名言,即是思想。一曰、显义名言,即是言语。禅宗不立文字,不但不立显义的言义,而尤不要显境的思想。如白的思想知识,非能得到实际上所觉之白,而但得普遍世间一种白的抽象概念而已。故由思想知识所达到的白的东西,非实际上的东西。至于寻常用显义的言语所可表现得出来者,如学说之种种发挥,皆立足在抽象的概念上,以相辩论而已。故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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