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南轩集》·张栻
钦定四库全书 南轩集卷二十 宋 张栻 撰书 答朱元晦秘书 示及诸君操舍出入之说吕子约所论病痛颇多後二说亦颇得之然其间似未子细按孟子此章首以牛山之木为喻又以夜气为说而引孔子之言为证以明人之不可不操而存也心本无出入然操之则在此舍之则不在焉方其操而存也谓之入可也【本在内也】及其舍而亡也谓之出可也【非心出在外盖不见乎此也】无时者言其乍入乍出非入则出也莫知其所止也此大概言人之心是如此然其操之则存者是亦可见心初未尝有出入也然则学者其可不以主一为务乎吕子约之说既误以乍存乍亡为感之用而後说如谓心之本体不可以存亡言此语亦未尽存亡相对虽因操舍而云然方其存时则心之本体固在此非又於此外别寻本体也子约又谓当其存时未能察识而已迁动是则存是一心察识又是一心以此一心察彼一心不亦胶扰支离乎但操之则存操之之久且熟则天理寖明而心可得而尽矣 又 某向来有疑於兄辞受之间者非它也意谓若其初如伯恭之说承当朝廷美意受之可也後来既至于再至于三守之亦云固矣非寻常辞官者比也若只是朝劄检举不许辞免指挥行下则是所以辞之之义竟未得达于君前而被君命也若君命不许辞而使之受则或可以今初未尝迫於君命也忽复受之恐於义却未尽不知刘枢曾如此报去否 又 示以所定祭礼私心亦久欲为之但以文字不备及少人商量今得来示考究精详甚慰论议既定须自今岁冬至行之乃安但其间未免有疑更共酌之古者不墓祭非有所略也盖知鬼神之情状不可以墓祭也神主在庙而墓以藏体魄体魄之藏而祭也於义何居…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