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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寄简 上》·连士升
xx: 昨天畅谈,恭聆高论,不胜钦佩! 现代教育的通病,在于轻视个性,只顾大量生产。因为过分注意大量生产,所以教育机关不能不定个课程大纲,然后由各书局聘请专家,根据这课程大纲来编辑课本。结果,这些大量生产的课本,少数天资颖悟的学生觉得不够味;少数资质迟钝的学生也觉得活受罪! 记得幼时在私塾读书的时候,老师是按每个学生的程度的高低,工作的勤惰来授课的。敏而好学的学生多读些,愚而懒惰的学生少读些,谁也不会吃亏。后来,拜李馥园先生为师,他是分组教授的,每组五六人,他讲《纲鉴易知录》,大家听得津津有味,学生也进步神速。 谁也知道,三百年来英国教育的发达,主要的是得力于导师制度,学生有机会质疑问难,发表个人的意见;久而久之,他就变成有创见、有胆量、有才华的通人。导师制度或分别小组的指导,将使学生受益很多,但是,这种办法未免要多花钱。 美国班那教授在他的大作《高等教育的危机在经济呢或品质呢?》那篇论文里,极力推崇英国的导师制度的重要性。他说,一个学生跟导师面谈一个钟头,比较上课12个钟头得益更多。他这话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有他的理由。 英国的两间老大学——牛津和剑桥——每年上课的时间不过20星期。因为大学是采取启发式而不是填鸭式的方法,所以学生须自动地用功。但是,学生并非暗中摸索,因为每个学生必须跟一名导师。导师多数从本校的优秀的毕业生中遴选出来,他们驾轻就熟,对于学生的优点,了如指掌。那些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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