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格鲁派大师和在西藏的寺院
《藏族宗教史之实地研究》·李安宅
在第二编,概述了西藏的原始宗教和藏族佛教的三个重要的早期派别。其实,早期派别中,藏族佛教还有许多,不过它们在组织上,都不重要,除非有人特别关心。甚至这些小派别的人本身,也不把自己派别说出来,因为将自己大致分类属于较著名的派别之一,就可以了。我们在叙述格鲁巴或革新的藏族佛教之前,只举某些小派别的名称,也就够了。 我们已提到噶当巴(Bkaẖ-gdams-pa)是因阿提沙(Atiça,982—1054年)而得名的。噶当巴则在教义上影响了一切半革新派藏族佛教。西杰巴(i-byed-pa)和觉域巴(Gcod-yul-pa),前者的意思是“停止生命与死亡所造成的痛苦”,后者的意思是“剪断自私和生命与死亡的锁链”,都溯源于印度大师达姆巴桑吉(Dam-pa-saṅs-rgyas)。他访问西藏五次,最后一次在1037年。觉囊巴(Jo-naṅ-pa)由于图杰从柱(Thugs-rje-brtson-ẖgrus)建了觉谋囊(Jo-mo-naṅ)寺而得名。 噶当巴最后吸进萨迦巴、噶举巴,特别是格鲁巴,甚至于他的基本学术中心,即阿提沙的徒弟仲顿甲瓦琼内(brom-ston-rgyal-baẖi-ẖbyuṅ-gnas)建立的寺院热振(Rwa-sgreṅ),也不能作为独立学术机关而存在。至于其他较小的学术单位则因其小,更无影响。由于格鲁巴是著名学派,他们的寺院是最大的,而且是分布在各处的,我们以后的叙述则限于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