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判摄一切佛法
《太虚大师全书》·太虚
一 前二期我对一切佛法的看法 甲 初期的略述 乙 第二期的略述二 第三期我对于一切佛法的看法 甲 教之佛本及三期三系 乙 理之实际及三级三宗 丙 行之当机及三依三趣 这题目讲起来很广,可分为三期说明,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则缩为二段;即前二期的略述和第三期的详说。 一、前二期我对一切佛法的看法 甲、初期的略述 我最初对佛法成立一个有系统的思想,是在光绪三十四年至民国三年间。那时我对佛法用过这么一番修学工夫:一方面作禅宗的参究,一方面也听些经教。所听的经教,以天台教理为主,兼及贤首的五教仪、慈恩的相宗八要等,所谓教下的三家。后来阅藏,读大般若经,在甚深般若中得一相应,于是对从前所参学的禅教,便融会贯通,将整个佛法作这样的看法:认为佛法不外宗下与教下二种──同于世亲所分证法、教法。我这样的看法,和明朝政制将佛法分为禅、讲、律、净、教的五门是相摄的。「禅」是教外别传,离语言文字的禅宗,也就是宗下。「讲」包括教下三家──天台、贤首、慈恩,就是教下,而律净教亦可归教下所摄(不过正式可称为教下的,是天台、贤首、慈恩的三家)。「律」乃出家在家所受持的戒法,「净」是修学佛法的入所归的净土;「教」就是「密」教而为当时所流行的,如早晨上殿念楞严大悲十小咒,晚间施食念蒙山及放焰口等。然皆可为教下所摄,故全部佛法,即宗下教下也。离语言文字,离心意识相,离一切境界分别,去参究而求自悟自证者谓之宗;由语言文字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