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山方外志卷第十七

《天台山方外志》·传灯
天台山幽溪沙门 传灯 撰 文章考 明 檇李冯太史:为玅峯灋师护灋,致王都谏书 丈入都属,弟闻先人之变,仓卒归,不得一通闻问。忽忽至今,弟且释衰麻矣。丈在谏省大有气色,弟每读丈疏,未尝不敛膺叹服。吾党中有人哉!闻足下亦在艰,何艰也?又不知足下何时过此,不及相物色,一遂把握,怅结如何!天台、鴈宕久在卧游,亦不及足下在家一瓢一衲,了此一段胜缘。敢邀足下宠,通一语於山灵也。清凉庵传光上人欲因不佞延玅峯法师建楞严法会。玅峯、不佞方外至契,其说法如师子吼。而光上人戒行粹白,肃如秋霜,固吾辈所宜庇护者。但不佞远在千里外,惟足下勿辞,作功德主。幸甚!因附不腆奉唁,并展所怀。孟春犹寒,惟珎爱是。 祝除前九日,梦祯叩首上 临海王都谏:复冯太史书 不肖弟奔走风尘,逖违謦咳。往往於屠长卿所,得闻足下以菩萨身权现世界,独挈空宗,善护持诸法。恒思得一当足下者,未有其繇。年来枘凿世味,宦辙非心,辄思退处。青山白云,一瓢一衲,寻方外遗筹。而先慈奄弃,情绪荒迷。跣奔已来,跧伏郊垧。即城市阅月不一入。盖熏氛之厉属餍也久矣。今兹不肖於心性大事,即未能有所悟入。而生来七情颇淡,虽亦齿缙绅大夫後,然未尝以一旦机关嗜好之便。轻彼丹元。即仅仅不大堕落於鬼趣畜道,然亦挽寸茎而绝百仞之渊危矣。足下倘便度石梁、入鴈宕,不肖当持鉢相随,冀一开悟至趣也。辱谕光上人者,以玅峯法王相托,幸为转致。嘉币之致,荣施存殁。并用百稽颡於下。执事者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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