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七

《朱子语类》·朱子及其弟子·〔宋代〕
◎八佾篇 △孔子谓季氏章 季氏八佾,止是多添人数,未有明文,故夫子就其事责之。若三家雍彻,则分明歌天子之诗,故夫子引其诗以晓之。人杰 问:“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曰:“季氏初心,也须知其为不安。然见这八佾人数热闹,便自忍而用之。这便是遏绝天理,失其初心也。” 子升问集注两说不同。曰:“如今亦未见圣人之言端的是如何。如後说之意,亦自当存,盖只此便是天理发处。圣人言语,固是旨意归一。後人看得有未端的处,大率意义长者录在前,有当知而未甚稳者录在後。如‘放於利而行多怨’,或者又说求利而不得,则自多怨天尤人。此意亦自是。但以意旨观之,人怨之说为分晓,故只从一说。”木之 居父问:“‘是可忍也’,後说恐未安。圣人气象似不如此暴露。”曰:“前日见赵子钦亦疑此,亦是。但圣人亦自有大段叵耐人处。如孔子作春秋,是大段叵耐,忍不得处。”贺孙 问:“‘是可忍也’,范氏谓季氏‘罪不容诛’,莫是有不容忍之意否?”曰:“只大概如此说,不是有此意。”时举 △三家者以雍彻章 问“三家者以雍彻”。曰:“这个自是不当用,更无可疑。”问:“是成王赐周公?”曰:“便是成王赐周公,也是成王不是。若武王赐之,也是武王不是。公道是成王赐,便不敢道不是了。雍诗自是武王之乐,馀人自是用他不得。成王已自用不得了,何况更用之於他人!”卓 问:“雍彻,程子谓‘成王之赐,伯禽之受,皆非也’。”曰:“使鲁不曾用天子之礼乐,则三家亦无缘见此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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