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十三
《朱子语类》·朱子及其弟子·〔宋代〕
◎雍也篇二 △子华使於齐章 子升问:“冉子请粟,圣人不与之辨,而与之益之。”曰:“圣人宽洪,‘可以予,可以无予’,予之亦无害,但不使伤惠耳。”木之 “冉子与之粟五秉”,圣人亦不大段责他。而原思辞禄,又谓:“与尔邻里乡党”,看来圣人与处却宽。恪 “张子曰:‘於斯二者,可见圣人之用财。’虽是小处,也莫不恰好,便是‘一以贯之’处。”夔孙义刚录云:“圣人於小处也区处得恁地尽,便是一以贯之处。圣人做事著地头。” “范氏曰:‘夫子之道,循理而已,故“周急,不继富”,以为天下之通义,使人可继也。’游氏曰:‘“饩廪称事”,所以食功也。今原思为之宰,而辞禄不受,则食功之义废矣。盖义所当得,则虽万锺不害其为廉。借使有馀,犹可以及邻里乡党。’盖邻里乡党有相周之义。尹氏曰:‘“赤之適齐也,乘肥马,衣轻裘”,而冉求乃资之。“与之釜”者,所以示不当与也。求不达其意,而请益,与之五秉,故夫子非之。’又曰:‘原思之辞常禄,使其苟有馀,则分诸邻里乡党者,凡取予一適於义而已。’第四章凡七说,今从范氏游氏尹氏之说。伊川谓:‘师使弟子,不当有所请。’其说虽正,然恐非本意。据冉求乃为其母请,其意欲资之也。使冉求为子华请,则犹可责之以弟子之礼;若为其母请,则止欲附益之,故责之以继富。恐或外生一意,非夫子责冉求之意。范氏第二说与杨氏谢氏之说,大率以辞受取舍顺理合义为文,只说大纲。其间曲折详备,则不如尹氏之深切。吕氏曰:‘富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