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
《周易程朱传义折衷》
六二已日乃革之征吉无咎象曰已日革之行有嘉也程子曰以六居二柔顺而得中正又文明之主上有刚阳之君同德相应中正则无偏蔽文明则尽事理应上则得权势体顺则无违悖时可矣位得矣才足矣处革之至善者也然臣道不当为革之先又必待上下之信故已日乃革之也如二之才德所居之地所逢之时足以革天下之弊新天下之治当进而上辅于君以行其道则吉而无咎也不进则失可为之时为有咎也以二体柔而处当位体柔则其进缓当位则其处固变革者事之大故有此戒二得中而应刚未至失于柔也圣人因其有可戒之疑而明其义耳使贤才不失可为之时也已日而革之征则吉而无咎者行则有嘉庆也谓可以革天下之弊新天下之事处而不行是无救弊济世之心失时而有咎也朱子曰六二柔顺中正而为文明之主有应于上于是可以革矣然必已日然后革之则征吉而无咎戒占者犹未可遽变也 愚曰离之六二纳已故曰已日乃革之乃者难之也已日则时久而事极矣犹难之而后动汤武是也以是而往故吉且无咎道亨而时防谓之嘉六二居中处顺又已日而后革之此其行所以有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