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年前的《小说月报》革新号
《人格的启示》·王统照
民国十年距今年恰恰过去了二十七个年头。 这二十七年若用历史的眼光看去,真是多么短促多么不值得使人注意,但在我们这多难的中国,时代越近却与我们的关系越深。一百年,五十年……无论国际国内的事件,可说差不多都与我们的现时有关。 为什么单单谈起二十七年前呢? 这是由一本颇有短期历史性的一种杂志所引起的。 《小说月报》,姑且借用一般话的“老牌”说罢,商务印书馆的《小说月报》确也够得上老牌的称语。我在十来岁初读这种以小说为主材的月刊是在清末宣统三年,其实它的创刊还在头一年(清宣统二年)。我所见到的第一册是它的第二卷第二期,(那时《小说月报》以六册为一卷,即半年结束一次。)三十二开的小型版,封面用两色影印着人物或西洋风景画片的复制版。每册约有八九十页,一律两栏排列,全用五号字。五号字在当时是极小的字模。每册内准有四页或六页的铜版画,每册也分类刊载短篇小说、长篇小说、笔记、诗词、谈片、剧本等。当然是文言的占篇幅最多。林译正在风行,每期有畏庐老人与人合译的长篇,我记的那一卷中连载着他译的《双雄较剑录》,还有胡诗庐译的《孤士影》,谁译的《劫花小史》。 作的长篇则有指严的《醒游地狱记》……在清末肯以五号印杂志的当以商务所出的几种刊物为首创,但如《教育杂志》、《法政杂志》、《东方》等,虽然以五号字的页数较多,而有关议论、主张,甚至小说的,却以四号字刊出,(如同一年的《教育杂志》上所登的包天笑作《埋石弃石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