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志第十七

《南平县志》·佚名
昔周文王,以百里之地,三分天下有其二。大邦畏其威,小邦怀其德。故其诗曰:“虞芮(一)质厥成,文王蹶厥生。”大学言其与国人交,止於信。盖人之所助者信也。杖信以行,则近悦而远来。春秋而后,盟会日繁,尤重邦交。郑善辞命,储侯赖之。鲁称秉礼,大国庇之。此亦善交之明徵也。故孟子曰:“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又曰:“小役大,弱役强,斯二者天也,顺天者存,逆天者亡。” 而告滕君,则曰:“疆为善而已矣。为善奈何,国家闲暇,及是时明其政刑,虽大国必畏之。”时君不察,故泗上十二诸侯,卒并於六国,六国卒并於秦,非不事秦之过也,患在不能自强耳。中国自秦并诸侯,北郤匈奴,南平百粤,声威震於遐陬。汉初许和亲,武帝命将出师,穷追漠北,而匈奴卒破,遂通西域,断匈奴之右臂。唐平突厥,四夷来朝。肃、代藉回纥兵,以平安史之乱,非皆得力於外交欤。宋之外交诚为失策,秦桧以和误国,贾似道又以讳和误国。明祖英武,逐元北徙。末造西洋贺兰诸国,始入边岛,为通商之滥觞。清与通商,仅粤东澳门,厥后江宁条约,遂许英、法、俄、普租界为商埠,然仅通商口岸,不得阑入州县。教堂犹未遍立,惟游历则请护照以行,是亦寓限制於交通也。同、光以来,法、日搆衅,中国藩篱尽撤,而外交日棘。北京始设使馆,我国亦命使节往驻。以兵戎始,未尝不以玉帛终。盖外交以信为本,以公法为衡,折冲樽俎,是在使臣之得人耳。夫中国宗教,向惟释、老,唐始有回教。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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