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百二十二 元祐四年(己巳,1089)

《续资治通鉴长编》·李焘
起哲宗元祐四年二月盡其月 二月壬寅朔,寶文閣直學士、新除刑部尚書謝景溫知鄆州。(政目在正月二十八日。)右正言劉安世言:「臣伏見自去冬謝景溫除權刑部尚書,臣等疏其姦邪罪惡,乞行寢罷,伏蒙陛下特徇公議,外移鄆州。日近閤門繳回告命,而尚書省卻令進奏院遞付本官,中外喧傳,無不駭異。臣考尋故事,應朝廷除授,即無不經拜命而付告身者,唯綸言已下,其人亡沒,乃以命書就賜其家。雖景溫曾除秋官,因致人言,未嘗祗受,閤門繳納,自合毀抹。昨者再行移鄆之制,遽用刑部新銜,搢紳之間,固有疑論,今乃以不當給之告妄授景溫,雖欲陰借稱呼,暗累資序,而顛倒錯亂,殊失舊章。伏望聖慈速令追取,依條例毀抹,所貴君命不私,國體無損。」 又言:「近嘗奏論謝景溫刑部尚書告身不合給付,比聞景溫自以無名,不敢輒受,謂宜因其辭免,遽令追還,伏見已有朝旨,令依前降指揮,理實未安,須至論列。臣伏觀朝廷自來常格,應在京新除職事官,並須受告,方得繫銜。昨除景溫刑部尚書,未曾拜命,而移鄆州之制遽列新職,人士固已駭異;今又遂非,再令給告,變亂典故,殊無義理。況近日王汾除諫議大夫,尋用人言而罷,未聞以命書賜之,何獨景溫遂廢故事?與之者不足為恩,受之者不足為榮,朝廷之事,豈宜如此?臣區區之所惜者,國家之體不可妄變,非為景溫而發也。惟陛下謹守成憲,防微杜漸,追還景溫告命,依例毀抹,所貴名實稍正,紀綱不紊。」 癸卯,戶部言:「得旨取索裁減在京職事官俸,按…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