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文帝景帝

《秦汉史》·李源澄
史家稱“文景之治”比於成、康,以爲溪之極盛,獨劉向、崔寔之言爲異。應《風俗通》载劉向對成帝曰:“文帝遵漠家基業初定,重承軍旅之後,百姓新免於干戈之難。故文帝宜修秦餘政,輕刑事少,與之休息,以约自持,初開籍田,躬勸農耕桑,務民之本。即位十餘年,時五穀豐熟,百姓足,倉廩實,蓄積有餘。然文帝本好①黄老之言,不甚好儒術,其治尚清静無爲,以故禮樂庠序未修,苟温鲍完给,所謂治安之國也。其後匈奴敷犯塞,侵邊境,單于深入寇掠,贼害北地都尉,殺掠吏民,係虏老弱,驅畜產,燒聚,侯骑至甘泉,烽火通長安,京師震動,無不曼。是時,大發興材官骑士十餘萬軍長安,遣承相灌婴擊匈奴,文帝自勞軍於太原、代郡,於是北邊置电待戰,設備備胡,兵速不解,轉輸骆,费损虚耗。因以年歲不登,百姓饑乏,穀糴嘗至石五百,時不升一錢。前待詔賈捐之爲孝元皇帝言:‘太宗時民赋四十,斷狱四百餘。’案太宗時民重犯法,治理不能過中宗之世,地節元年,天下断獄四萬七千餘人,如捐之言,復不類,前世断獄,皆以萬數,不四百人。文帝即位二十三年,日月薄触,地數震動,毁壞民舍,网束二十九山同日崩溃,水出,河決酸棗,大風壤都,雨雹如桃李,深者厚三尺,狗馬及人皆生角,大雪蝗蟲。文帝下詔善曰:開者陰陽不調,日月薄触,年穀不登,大遭早蝗饑醒之害,謫見天地,災及萬民,丞相,御史議可以佐百姓之急。’惟此事類,似不及中宗之世②,不可以爲昇平。”成帝曰:“其治天下孰與孝宣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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