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贲于丘园束帛戋戋吝终吉象曰六五之吉有喜也
《诚斋易传》
六五文明以止之君兼羣臣藻饰之业成天下文明之化六五其遂足乎曰未也方且垂云汉昭回之光下饰丘园髙蹈之士将以币帛厚意之礼招而致之不使天下有一贤之遗文治有一毫之缺此贲之至盛也然圣人犹曰吝终吉者币有所宜施亦有所宜吝吝之于非其人然后施之惟其人矣吝故荣荣故喜喜故吉贤者荣之而毕赴喜孰大焉百里入而秦喜乐克用而轲喜喜孰大焉然贲之时犹有士之隠于丘园非六五之耻乎且隠丘园者孰哉初九义不乘六二之车舎之而徒行者是也六二不能致初九而六五之君乃能致之六二异乎子房而六五之贤于髙祖可以为六二歉而为六五贺矣六五何耻焉故曰六五贲之至盛也六五坤体坤为吝啬故曰吝终吉呜呼六五之贲丘园其汤之莘高宗之岩文王之渭乎 上九白贲无咎象曰白贲无咎上得志也 易穷则变文穷则质上九居贲饰之极文之穷也救文之穷其惟质乎故曰白贲白者质素而无色也上九居贲之世自下卦之二分而文上六之柔志在成贲也不成贲以吝而成贲以白然后贲之治成而贲之敝不作不敝故无咎无咎故得志布被于穷奢之时者未为矫而齐诈非其人瓦器于美新之俗者未为陋而闰仕非其世固有似白贲而非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