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为异说乱敎祸后学乃自道也
《杨子折衷》·卷之一
大哉孔圣之言哀乐相生不可见倾耳听之不可闻不见乃眞见不闻乃眞闻子夏虽曰敢不承实莫之承终于昏误认有子为师道曾子觉虽小而悟孔圣之皜皜濯之暴之觉之亏卽濯卽暴无不妙子思孟子亦近之惜乎卜觉口大非其言多害道二子名声满天下刭其非者何其少滋惑后学何时了安得朝家专主孔圣言尽削异说明大道比一二年觉者寖寖多几二百人其天乎 不识子思孟子亦不识孔子矣其言词气狂妄自恣所存可知一二十年所谓觉者都被慈湖惑了 三以天下让先圣谓至德某也拜庙下太息三辞不难知泰伯无人识胡为无得称万象妙无极或曰泰伯之神无形体何故言象又曰万通大道者匪有匪无象卽无万卽一一卽万尙不可思而可言乎卽无言天地内外皆泰伯人实见之而不识 异说荒唐 处处青山人不识歩歩踏着此岩石妙妙妙妙不可言可惜可惜大可惜 道理平常用何矜夸此卽石头路滑之说 曾将大手挽恒河引得龙来地起波何待砚池藏滴水工夫曾不费揩磨 太笼綂了金滕尔之许我有何不可父母食饭子能饱乎 燕语莺啼杏坛春色为甚无人领畧又添个山青水绿是多多少少明明白白对面不识方且荡然放逸不亦文辞雕琢圣人道君子不必相与言但示以礼乐礼乐无言莫穿凿一味融融无穷静乐歩步行行皆妙用言言句句俱寂寞舜曰道心明心卽道百姓日用不知不觉从学者再三勤勤有请也只不可说着 三千三百无一而非性也心者道之大原心有邪正道有君子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