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叚所觧皆非圣人本指慈湖借以附已意尔观者自知
《杨子折衷》·卷之一
孔子又曰心之精神是谓圣人皆有是心即平常实直之心空洞无形体无际畔变化云为不可度思矧可斁思诚实之妙如此复何求即此即知 大舜之圣亦只是察于人伦明于庻物由仁义行尔何必夸大许多神妙无形无际且山野愚夫亦有平常实直之心杲为知道乎余辩见前 此不淫不伤之妙至矣哉至坦明至简易从心所知自乐自不淫自哀自不伤自怒自不迁自惧自不慑人之本心自如此不昏不放则常如此微昏微放则不如此意起则昏意起则放 从心所知自乐自不淫自哀自不伤虽颜子亦不敢如此说湏不迁怒不贰过工夫熟后乃能如此辩意起之说见前 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顚沛必于是仁者欲恶与众人同于不以其道得之则不处不去则与众人异志于仁用力于仁则必不处不去自古知道者大不易得比一二十年觉者寝多子曰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勉学者用力于仁也盖知者虽觉而旧习久固未精未一唯纯明无间辍始能尽仁智者所觉造次顚沛已无非妙用矣然蒙养未精一与精一者不同此曰必于是者明精一也圣言一字不苟学者感圣训明切罔极之恩何以报也慈湖谈何容易孔门三千之徒亲炙圣人之道德用行舍藏可以与者惟有颜子慈湖之德未及孔子一二十年之徒未如颜子安可云觉者寝多恐这些门徒被惑入于佛之精一矣乎舜云惟精惟一两惟字可见不是混说的精一必精以知之至而又一以行之至知行并进上逹天德孔子所谓不违仁造次顚沛必于是如此做工夫熟后乃能得不处不去之时几也慈湖谈何容易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