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叚亦犹前说而又谓精神无体是圣道无体也何以有作用
《杨子折衷》·卷之一
道心大同人自区别人心自善人心自灵人心自明人心卽神人心卽道安睹乖殊圣贤非有余愚鄙非不足何以证其然人皆有恻隐之心皆有羞恶之心皆有恭敬之心皆有是非之心恻隐仁羞恶义恭敬礼是非知仁义礼知愚夫愚妇咸有之奚独圣人有之人人皆与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同人人皆与天地同又何以证其然人心非气血非形体广大无际变化无方倐焉而视又倐焉而听倐焉而言又倐焉而动倐焉而至千里之外又倐焉而穷九霄之上不疾而速不行而至非神乎不与天地同乎 首数句词气正与檀经何其自性数言相类其引人皆有恻隠之心等语乃援儒入释者也其倐焉而视数语乃以知觉运动为性为道也岂不谬哉 天有四时春秋冬夏风雨霜露无非击磬也地载神气神气风霆风霆流形庶物露生无非击磬也君尊臣卑父慈子孝兄爱弟敬夫妇别长幼顺朋友信无非击磬也目之视耳之听心之思虑口之言四体之运动无非击磬也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皆击磬之旨也 此是佛家击磬以警动人心宗指何足以知圣人之心使慈湖在当时闻之则止于警动其心而已又岂如荷篑者于击磬声中知孔子不忘天下之心乎 孔子曰心之精神是谓圣旣圣矣何俟乎复淸之孟子曰勿正心谓夫人心未始不正无俟乎复正之此心虚明无体精神四达至灵至明是是非非云为变化能事亲能事君上能从兄能友弟能与朋友交能泛应而曲当不学而能不虑而知未尝不清明何俟乎复清之淸心卽正心正心孟子之所戒也而后人复违其敎何也易上系曰圣人洗心大学曰先正其心故后学因之不察夫上系之洗心大学之正心皆非孔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