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文馆
《纲目续麟》
分注【上谓侍臣曰朕观炀帝文辞奥博亦知是尧舜而非桀纣然行事何其相反也魏徴对曰人君虽圣哲犹当虚己以受人故智者献其谋勇者竭其力炀帝恃其才俊骄矜自用故口诵尧舜之言身为桀纣之行曽不自知以至覆亡也上曰前事不逺吾属之师也○胡氏曰太宗之问岂独炀帝为然魏徴当因此力陈尧舜所以为尧舜者使其君有修进企及之方则其益大矣顾以虚已受人为言何其见尧舜之浅耶】 人臣对君不惟其详惟其切太宗之病正在自用魏徴虚已受人四字乃对症之药所谓因事纳谏者也使太宗善用其言即尧舜之所以为尧舜者不外乎此观孔子称舜大知亦曰好问好察而已胡氏乃以为尧舜之浅者何哉独是炀帝之知非真知也使真知尧舜之是当有惕然不敢自安者何至行事相反之甚耶太宗以知是尧舜许炀帝正人主明晦之介而徴无一语及此是则其未尽者耳胡氏之说非所以责魏徴也【徴故东宫官一旦为太宗臣自有难于尽言者然能如此亦可谓直谏矣立谈痛哭贾生所以失文帝胡氏见不逮此何与】 分注【有上书请去佞臣者上问佞臣为谁对曰愿陛下与羣臣言或阳怒以试之彼执理不屈者直臣也畏威顺防者佞臣也上曰君源也臣流也浊其源而求流之清不可得矣君自为诈何以责臣下之直乎朕方以至诚治天下见前世帝王好以权谲小数接其臣下者常窃耻之卿防虽善朕不取也】 圣王之道诚而已矣太宗论君道以至诚为先诚得其本然未几患吏受赇遗绢试之卒为裴矩所折【上患吏多受赇宻使左右试赂之有司门令史受绢一匹上欲杀之裴矩谏曰为吏受赇罪诚当死但陛下使人遗之而受是陷人于法也】诚安在哉他如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