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

《诗人与小鸟》·谢六逸
一阵秋风,将园里的树叶纷纷吹落在草地上,有些却被吹到那冬青树上积着,使人想起它们这一年的工作,就在这个时期要暂告休息。到了明春,它们的树心的轮纹,便要加多一圈了。因为循环的枯菀(1),所以在冬日陪伴北风与霜雪的枯枝,和夏日把绿荫掩盖在地上的肥叶,都同样的有许多诗趣。假如拿人生把树木比较起来,那童年时代和浪漫的青春期,便是葱茏的夏木的仿佛了。然而我们要经过一次葱茏的时期,这就是时之神所不许可的。但也并不是没有方法可想,每当月明之夜,偶然听着邻家小孩的几句歌声,便把我们现在的心推返到童心的境地,像逆浪送小舟一样。于是儿时倚在母怀里强要玩具的情态,和听了人家说过残害的故事以后,便把雨后捉得的蜻蛉(2)斩首的行为,都一一涌现目前,因而痴立着几分钟的事,常是不免的。 如果年光可以倒流,我们还可以将童年勾了回来再过几年,可惜这是梦话。可是我们可以借文艺之力,使我们的童心再现。这只有我们读他人(包括儿童)所作的儿歌的时候;或是我们替儿童做几首诗歌的时候,可以享受这样的权利。我想在艺术的领域里面,恐怕没有比儿童诗歌更纯粹的了。爱尔斯登(M.Alston)说:“使儿童的梦实现,用诗来充满儿童们的生活吧。”在壮年时期,我们只得用儿童的诗歌来使我们的生活更加有趣些。 现在我想说及几个儿童诗歌的作者。 在英国流行的儿童诗歌集《涛之庭园》(Children's Garden of Verses)(3)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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