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

《海滨寄简 下》·连士升
作为一个纯粹的艺术家,他的生活是艰苦的,路途是遥远的。他必须挨得住寂寞。他更需要忍人之所不能忍,为人之所不能为。 xx: 5月29日的《海滨寄简》发表后,立刻得到你的良好的反应,蒙你亲自写一封动人的英文信,表示谢忱,这正是空谷足音,使我不胜感激! 为着进一步了解内情,昨天,我特地抽出时间去看你,经过半小时的闲谈后,让我满载而归,得到我所需要的资料,这事情真使我高兴。 我很荣幸,和我经常有往来的朋友中,每家都产生一两位人才。他们有的当建筑师、工程师、律师、医生、会计师,有的做学者、教授、讲师。无论在学术上、科学技术上甚至艺术上,都有辉煌的表现。但是,截至现在止,还没有一位青年在国际乐坛上的成就,能够和你的独生子——朱晖——分庭抗礼。 这是你的光荣,这也是华侨中学的光荣,这更是新加坡的光荣。这儿先和你很痛快地喝三杯香槟酒,恭祝朱晖前途无量。 作为一个纯粹的艺术家,他的生活是艰苦的,路途是遥远的。他必须挨得住寂寞。他更需要忍人之所不能忍,为人之所不能为。当我在巴黎旅居的一年间,我亲眼看见许多艺术家穷居于陋巷,住的是靠近屋顶的房间,因为屋顶是倾斜的,住在里边的艺术家们,必须很小心地走路,不敢随便伸腰,否则头部会撞到屋顶。至于饮食,那更是简陋不堪,有的是自己煮饭,有的是用白开水蘸着面包吃,把肚子填满就算了。假如用“食无求饱,居无求安”的标准来看他们,那么大多数都应该摆在“君子”的行列。 朱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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