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致友人饶孟侃的公开信

《石门集》·朱湘
子离: 《异域乡思》的pear我改peach以求押韵,连你也当是我错了,幸亏我有拙作英译的旁证,不然,我简直要蒙不白之冤。我想一班目无雾翳胸无名心的读者们看见了我的各篇英诗中译,将它们用真天平来估量一估量,一定不会相信我能闹出那种笑话的。 我上次写的一封公开信是一篇我个人的《渔阳曲》———一多的近作,音节极佳,概投《小说月报》,你即可看见了———我在那封信里不过是借了王先生作一个鼓,来敲出我这两年来的不平之鸣。我这六年来没有生过一回气,但自从我投入社会的潮流之后,我所身历目睹的不平事实在太多了,我的火气不由的时时要冒上来;王先生的那一段毫不公正的“指摘”不过是一条引火线罢了。 我国近来的批评界(?)水平线实在低得令人可惊;从此以后,我们一班对于文学努力的人是不得不采取一种“初等小学教科书”的方法了。不然,亿万的蚂蚁都在那里磨着尘大的牙齿等候你,将你抛下的隋珠欢天喜地的当作它们所恭候许久的死苍蝇而高举起来哪。 为了这个原故,我不得不在这里申明,我的《往日之歌》的中译———已载本年第一期《小说月报》———是节译的,正如我的叶林罕的《小妖》(Allingham′sFairies)———已投《小说月报》———是节译一般。我节译《往日之歌》的原故是因后面的几段与前面的一种亲热的窄隘的境地冲突。我所以要特别声明,是因为我看了王先生的一段“大”的批评之后,我自信对于近来国内批评家的思路是揣摩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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