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新文化》上的广告(1)

《爱情定则》·张竞生
岂明(2)先生: 我在《语丝》上读到先生的闲话里说:“张竞生于《新文化》出版时就已脱皮换骨,已不是先前的张竞生了。”——是这样的意思,辞句或有不同之处,但意思是记得的——“对啦!”读后我禁不住在这样喊出。如若不信,听我道来: 在《新文化》的第二期上,岂不是有张的许多广告与启事么?胡说八道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完全与事实不符。今特将我所晓得的确实情形,据实报告,以明其谎。 张竞生是去夏来上海的,一到上海,便任上海艺大教务长,请张继作校长,于是逐渐与一班“反革命”的走狗周旋,他的夫人褚女士那时还在北京,知道不妙,也就南下来沪。是张往北京同来的。那时思想已入于分裂反对了,不过感情还好(褚女士亲口对我说的)。褚到上海以后,对于张的种种不正当行动(例如想与章太炎、张继等办《建国杂志》),常常加以规劝,并且说:“不加入任何党派,专从事学问也是很好的。”而张不听,反加之以咒骂,说:“妇道人家,晓得些什么!”然而褚是一直爽人,并且自己觉得理由充足,所以也不肯相让的龃龉起来,这样事很常有,艺大的学生统统知道而目睹。 及至去年阴历十月间,有一天竟大吵起来,从褚女士所住的三层楼上,直吵到楼下的会客室里,张骂褚说:“你这个贱女人,我不要了!”骂了又继之以拳(张骂一句就把拳头拔出向对方的头边送过去)。后来且叫艺大的庶务去叫巡警来,庶务不去叫,他便自走到校门口。褚坐在会客室里说:“你去叫罢!我不逃!”他见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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