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代之书学

《书学史》·祝嘉
(公元前二二〇五年至公元前二五六年计一九五〇年) 第一节 夏朝之书学 (公元前二二〇五年至公元前一七六六年计四四〇年) 夏禹时代,洪水之患已平,且承唐虞之泽,日臻文明,书学自当日昌。陈思《书小史》称禹因九牧贡金,铸鼎象物,故作钟鼎书。象钟鼎篆,此殆钟鼎文之先河;然鼎已无存,书亦不可考矣。衡山岣嵝峰,有神禹碑,计七十八字,相传为夏禹所刻,虽韩退之刘禹锡有诗以咏其事,殊不足信;原碑无存,为杨慎升庵摹释,其字与大篆异,多不可识。冯云鹏《金石索》尚有“出令聂子星纪齐春其尚乙巳”十二字,系摹自《汝帖》《绛帖》,字近大篆,惟不知所出。杨慎《金石古文》亦载庐山紫霄峰石穴中。禹刻凡七十余字,可辨者“鸿荒漾余乃檋”六字,余不可识云云:此皆不足信,姑妄听之耳。 第二节 商朝之书学 (公元前一七六五年至公元前一一二二年计六四四年) 商代书学,已甚发达,书法之可得而考者,首推甲骨文。甲骨文,清光绪二十五年出土于河南安阳小屯村之殷墟,又于民国二十一年在侯家庄发掘殷代陵墓,获大龟七版,更为可贵。考古者竞起研究,学书者争相临摹,而甲骨文学,几代碑帖学之席矣。所可惜者,稀世之宝,为外人捆载而去,且著有专书,我国学者尚多借镜,亦可耻可憾之事也。自甲骨文之发现,于书学之收获殊多,据《中国艺术论丛》董作宾《殷人之书与契》,及《田野考古报告》董作宾《安阳侯家庄出土之甲骨文字》二篇所载,从甲骨上字画之刻漏处,发见其先书后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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