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周易参同契发挥》·俞琰
《参同契》者,敷陈梗筑,不能纯一,泛滥而说,纤微未备,阔略髻实。今更撰录,补塞遗脱,润色幽深,钩援相逮,旨意等齐,所趣不悖。故复作此,命三相类,则《大易》之情性尽矣。 参,三也。同,相也。契,类也。谓此书借《大易》以官黄老之学,而又与炉火之事相类。三者之阴阳造化,殆无异也。魏公悯后学之不悟,於是作此一书,以敷陈大道之梗栗。然恐漏泄玄机,遂不敢成片敷露,未免傍引曲喻、泛滥而说。又恐阔略髡髯,不能备悉纤微,复迷《鼎器歌》於后。凡篇中文辞之遗脱者,皆於此歌补塞之;义理之幽深者,皆於此歌润色之,使三篇之言钩援相逮,旨意等齐,庶几后之览者,便得径路,不悖其所趣也。《翠虚篇》云:六道要无中养就兑#9,个中别有真端的。都缘简易妙天机,散在丹书不肯泄。今夫魏公之所以敷陈不已,至于再,至于三,其意不过亦如此。不然,则大丹之要,一言半句足矣。又安用观缕为哉? 《大易》情性,各如其度。黄老用究,较而可御。炉火之事,真有所据:三道由一,俱出径路。 道无不在,头头俱是。三圣如其度以作《易》,黄老究其妙以作丹。炉火盗其机而为烧炼之衍,或着於言,或修於身,或寓於物,此皆仰观俯察,明阴阳配合之法;远取近用,得造化变通之理,於是有此三道。三道殊涂而同归,’此其所以为《三相类》。 枝茎华叶,果实垂布。正在根株,不失其素。诚心所言,审而不误。 道者,万物之本,犹木之根株也。发而为枝茎,於是有三圣之《易》。散而为华叶,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