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

《朝鲜王朝实录[宣祖实录]》·佚名
(丙戌)十九年大明萬曆十四年 二月 ○工曹正郞趙穆陳疏,迄退。其疏略曰: 父子君臣,其理一也。故子有疾痛,必呼於父,而父不得不動於中。臣有悶迫,必達於君,而君不得不矜其情。此固天下古今人情之所固然也。 又曰: 今《小學》、四書翻譯,校正廳中,略已畢功,所未訖者,只繕寫讎校一事而已。如臣有無,本不關輕重,況於功役已畢之後乎? 又曰: 臣師臣李滉,一生勤苦,學問功夫,老而益篤,深得濂洛以來諸儒之正傳。故其發於詩文論辨者,皆所以淑人心而扶世道,承前聖而啓後蒙也。身沒之後,文多散落,其孫安道裒稡未訖,又至夭殞,家無他子弟,可以管此者。其文至今湮晦,不得傳於世,臣竊痛悶,謹與鄕中諸生,讐校繕寫,而尙未就緖。臣若蒙恩許退,則未死之前,庶遂此事,亦一幸也。臣生當聖時,學寡才踈,未得効力於百僚之末,固爲聖朝之罪人矣。獨此一事,冀不負師門,而或未必無補於人心世道也。故敢倂及之。 答曰,不允。 五月 5月3日 ○丁酉,雨水深,布帛尺一寸一分。 ○全羅道巡按御史馳啓曰:「臣辭朝時,袛受封書,以此製述,左道南原一百七十七張,右道羅州二百五十三張,依場中收券,監封上送事。」 5月4日 ○戊戌,黃海監司馳啓曰:「本道近年以來,連歲凶荒,倉穀之數亦多逋欠,兩麥成熟之期,艱難苦待,入春以後,旱乾太甚,所見慘惻,許多民生連命無路。道內倉穀,盡爲分賑,百計無策,嗷嗷待哺之狀,慘不忍見。依辛巳年例,各別講究,京倉陳米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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