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妄想耳非动意之甚乎

《杨子折衷》·卷之一
孔子曰心之精神是谓圣人皆有是心心皆具此圣百姓日用而不知耳而况于同邑君子翁彦阳有夷齐之行非圣乎 种种只是此言说圣何其容易许人何其容易也即此便是不中正之精神也 孔子自卫反鲁息驾于河梁而观焉悬水三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鳖不能道鼋鼍不能居有一丈夫方将厉之孔子使人并流止之曰此悬水三十仞圜流九十里鱼鳖鼋鼍不能居也意者难济也丈夫不以措意遂渡而丗孔子问之曰巧乎有道术乎所以能入而出者何也丈夫对曰始吾之入也忠信及吾之出也亦忠信忠信措吾躯于波流而吾不敢以用私所以能入而复出也子曰二三子识之水犹可以忠信之身亲之而况于人乎某读此不胜起敬而叹曰有如此切至之言先圣许可而诸儒未有表而明之者甚矣大道之不明也 此即慈湖所谓非圣之书也何其信之深乎此乃道家所谓入水不濡入火不焚之说荒诞之语也慈湖何不请入水试之不明理如此而谓精神即圣可乎异端害道欺心欺人者也 梦恊谓心之精神是谓圣此圣人之言何敢不信但学者所造有浅深某谓道无浅深先圣曰改而止谓改过即止无庸他求精神虚明安有过失意动过生要道在不动乎意尔 从来见慈湖每每连篇累牍皆以心之精神为圣观此乃知所谓精神者虚明也盖圣则虚明而止谓虚明为圣则释道家皆圣矣不亦悮乎 于乎道非心思言论之所及虽圣人不能强人之必明孔子大圣其所启明惟颜子三月不违余则月至日至当是闵子骞冉伯牛仲弓曾子诸贤余不能强也他日子夏子张子游以有若似圣人欲以所事孔子事之曾子曰不可江汉以濯之秋阳以暴之皜皜乎不可尚已厥后孟子得不学而能之良能寥…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