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如不自立为君功谋亦不可胜道未知功谋何所能至
《习学记言》
仲尼弟子列传以论语左氏次之不至甚谬至子贡稍欲见其一二遽为辨士所扳引浮鄙淫诞殆不可洗濯而迁亦载之何耶古文与俗説不并立然迁意所喜不能尽去也 商鞅变法大事也迁不加疏别浅深无次而学者亦考之不详所谓令民为什伍而相収司连坐者此变法之本意也古者为比闾族党使民相保相受相和亲有罪竒衺相及亦连坐而非厉民者不相収司也孟子敎治滕则曰死徙无出乡乡田同井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疾病相扶持盖治小国合散民以亲睦为先虽有罪竒衺亦未暇相及也先王以公天下之法使民私其私商鞅以私一国之法使民公其公此其所以异也不告奸者腰斩告奸者与斩敌首同赏匿奸者与降敌同罚此因事积习致然盖有受是赏罸者若遽立为一成之法以齐秦俗则民之叛秦不待胜广矣不分异者渐以倍赋法偪夺之先王之法虽防民情如成讼勿雠避雠令民情有所出入叶公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子为父直在其中矣今鞅使民一切不得私鬭相蔽直情径达以奉公上又事末利及怠而贫者先王虽有里布屋粟之罚而闲民转移执事不举而収挐之也其设法抑民轻重曲折事不一端迁之所载谓直若酒之鸩药之乌喙疾之寒热匕首之濡缕立死者亦未然也至如集小乡为县开井邑为阡陌之类则固可遽行矣盖其禁民巧察民专沈鸷果敢一施于上下而私其便于国故虽杀其身卒不能废其法数百年而禁制成秦已亡而犹不可变凡行于后世者増损厚薄微有不同大扺皆鞅之遗术也何独彼之非乎 以孟子荀卿冠之诸子虽于大体不差而有可憾者知不言利之为是而未知所以不言之意且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