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王胡服经营天下困于吴娃
《习学记言》
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在魏文侯时风致不同孔子之学行于世者仅有此耳上追文武闳散之徒既不可继下传战国至于后世遂无复有此事道之行士之遇合夫岂易哉 齐宣王为稷下之学而孟子至自齐君视之无异瞽之于日月聋之于雷霆也而道卒赖以传悲夫亦未可忽也 陈完之占前代此类甚多孔子以为不足以训故独賛易以黜之凡左氏所载皆孔子所黜也当其时亦有知象数筮占为非道者但其智不能尽古今之变故闵黙终堕于卜师尔而迁乃谓孔子晩而喜易幽明逺矣非通人达材孰能注意反以陈完之占为孔氏所尽心者是迁未尝知有孔氏之易所识如此盖难语上也孔子世家所取甚杂然比之载五帝三代周召等事犹不至于驳异譬如以相求人虽非其真然禹行舜趋要无桀跖步履学者深考之亦足以成徳也 萧何虽不逮古人然汉非何不兴也迁既不能品第其人而始但轻之为刀笔吏终遽与闳散争烈伊尹傅説未尝无贱微之诮此固何足论然又何闳散之易为乎汉髙之徳与力比非有尺寸而以何为磐桓故能建侯未知劳苦置卫繋狱者发于褊宕而然耶抑亦有流言之误耶迁殊不能辨而后世因之使人废卷叹息而已曹参言陛下垂拱参等守职遵而勿失此语持之甚难然则歌呼应和正为永日计非所谓盘乐怠傲以求祸者也小人所见不逺故以不能有所改作为疑虽然以惠帝之仁不幸而吕氏已执其柄不然则参之所守当更别论 以筹防算天下于古无是规国虑敌则有之矣至从横人妄为揣摩而后世遂有取天下之术然皆无以逾张良方其在散乱中如洪流一板卒能合而为一异哉然良因事开説若不得已未尝为成谋开阖在手信尔则上世圣贤之勤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