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习学记言》
班固为兵志而不详着汉兵法但言材官南北军七校楼船而已后世考汉兵制纷纷此事恐当更审盖周政既壊诸侯之小者患无兵可益大者患无军可増是以简练教募废置分合其説甚众及战国并吞虽已各为大国而彼此相拒故议兵亦益急至秦一天下继以汉兴其事旷然大变与古絶殊民无非兵兵无不可用左右取之惟意所欲此所以无兵制可言也且先王之法有可因于后世者而独兵为不可因盖地大小备众寡不同耳若夫以天下之大无制服四海之实而惟兵不足用之忧祸甚于春秋战国则汉之无制固未易可返今将强揠以为有制则其论益难工矣 周官墨罪五百劓罪五百宫罪五百刖罪五百杀罪五百吕刑墨罚千劓罚千剕罚五百宫罚三百大辟二百是吕刑轻罪多而重罪少轻于周官之刑而班固乃以为多五百章论其多少而不论其轻重遂谓重于周官不知穆王所以哀敬作刑者盖将轻之岂曰重之也又刑乱邦虽有重典之文而亦不着为常法盖将因事而制而固以穆王平世致轻之法为乱邦用重之书误后学矣然则其多何也世衰则文繁故轻罪増穆王以训赎救之故重罪减虽然周官与吕刑未知其果孰先后随书为説而不知其本乌能识古人之治哉 禹自以徳衰而制肉刑不知此语何所承吕刑谓蚩尤作乱苗民弗用灵爰始淫为劓刵椓黥然则肉形或非圣人所制也古人以制刑为政乱盖不求于徳而求于刑也后世则不然非定令无以息民盖必轻刑而后可反之于徳班固所谓诋欺文致悉蠲除其意是也班固言先王制土处民富而教之必世而后仁其説甚美然诗称彼有不获穉此有不敛穧彼有遗秉此有滞穗伊寡妇之利古今难易之情亦何尝不同惟官养民与…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