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朝乾夕惕用此玺之处而予受
《八旬万寿盛典》
恩之所也适作书堂于清舒山馆之左即以此题额而为记以阐 皇祖之义曰帝王之学与占毕书生有不同则所戒亦当各异未定方刚之戒兹不复论兹所戒者当在得矣而得岂与庶人同乎欲得贤才而用之此可戒乎欲得亿万年永承 天眷此可戒乎欲得寰宇安寜万姓乐业此可戒乎欲得五风十雨屡绥普徧此可戒乎若夫欲得货财为林大盈金花内帑之私则是剜肉补创自速其亡之举古有明戒而戒及此其亦小矣因敬思 皇祖所云戒得者其在扩土无逺之为乎扩土兼逺之不已必有穷兵黩武之事我 皇祖虽征朔漠复卫蔵非穷兵也不得已也予小子钦承 先志亦既平伊犂定回部靖金川扩土不为不遐兼逺不为不备然非敢恃兵之强将之畧而穷黩以逞已之欲亦惟是不得已而用之耳幸防 天助诸事顺成今则夀登七旬亦既老矣尚何所不足敢弗以 皇祖之戒为戒乎如是则先儒所谓志气血气胥不外一理然此理实非占毕儒生所得同而或有合于我仁祖垂示万禩之义乎 【臣】等谨案谦六五象辞曰利用侵伐征不服也程谓谦徳之君岂问威武不得已征之耳伏读 天知戴共 极咸归迩若安南缅甸等之归诚内面均非利其尺土一民有心于得而向风景附重译偕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