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将杀刘守光因李小喜瞠目叱守光怒其无礼先斩之目
《评鉴阐要》
守光逆伦伤化罪不容诛然小喜则曾受其恩者既绐故主以私降甚至瞠目叱詈良心澌灭尽矣存朂先正其诛颇为快举 梁主召李愚为左拾遗时衡王友谅贵重见者皆拜愚独长揖目 有道则见无道则隠士君子出处之正也李愚既自负学行岂宜臣事朱梁既为爵禄所羁受而弗却徒以长揖藩王显其抗直昧大节而矜细行所谓欲盖弥彰耳吴朱瑾杀徐知训以其首示吴王王惧走入内言我不敢知目 知训无礼于君凡有心者皆当为鹰鹯之逐朱瑾虽以私嫌擅杀然实为吴除害隆演既据有吴国自当为之主持庶防跋扈者知所警惕乃懦怯无识诿为不敢与闻致徐温觊觎日深浸成篡窃之祸虽其及身以柔善自全而吴业之衰自彼酿之实行密之罪臣败子耳梁刘鄩讨朱友谦以其昏姻不即进兵梁主受谮密令张宗奭酖杀之注 以私姻移谕迁延贻悮军计正当明正显戮耳密令行酖何为哉昔子舆氏引庾公之斯之事虽为取友者旁引曲证之端已非正道后世不知谋国者辄沿袭之以为公私交尽何啻失之千里 晋得传国寳纲 秦玺久经煨烬不足置议向尝详论及之至如宋白之説玺当有二如李心传之説玺更当有三其真赝又何从而辨乃晋得之而存朂据为受命之符梁失之而欧阳修特书曰盗窃传国宝夫存朂躁妄固无足责欧阳修尚称有识者而亦斤斤于此何耶 晋王存朂欲称帝张承业请先灭朱氏求唐后立之目 李唐宦寺之恶为从来所未有独张承业乃心唐室始终不渝洵为铮铮佼佼且其始佐晋王创业欲为昭宗复讐及存朂称帝则邑邑以殁其志诚亦可悯曾不思晋王父子虽以忠孝自期方为藩镇时已不能免于跋扈即存朂与朱温力战亦自利之心为多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