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隋言宰相任重不宜兼金谷琐碎之务目
《评鉴阐要》
宰相叙百揆其职固无所不统自汉晋以来丙吉大言燮理谢安自命风流于是不亲案吏不视细事名尊相体实隳官常路隋此言所谓知其一未知其二至杨国忠辈擅权通贿由于委任非人以彼贪憸性成当日即不兼琐务其能尽匡弼之职乎 柏耆驰入沧州斩李同捷诸将争论坐贬寻以李祐卒赐自尽目 柏耆虽不免急功然以诸道攻三年不能得之贼一旦诛之其功固可抵过也乃以李祐之死遂令自尽何以厉用命之士哉 宗闵与徳裕有隙杜悰説宗闵用为御史大夫徳裕惊喜泣下目 杜悰欲用一官羁縻徳裕此特为宗闵画防平憾耳若徳裕已朝夕可望入相岂转以知举与御史大夫为重哉盖徳裕之意以悰为宗闵谋主故伪为惊喜寄谢冀缓其倾陷之计史家乃谓徳裕实艳羡科第清华何异痴人説梦然徳裕之机诈实亦可鄙矣 李徳裕宗闵各有朋党互相挤援目 正人指邪人为邪邪人亦指正人为邪二语似矣然邪正固不容不别而朋党实非朝廷所宜有如李徳裕较之牛僧孺为畧正矣然其朋党恶习何尝不为当时之害 薛元赏杖杀神防军将因白服见中尉仇士良目 元赏擒杖军将颇着风力亦末流之铮铮者士良虽强横据理直折彼固莫如之何囚服往见又何为哉柳公权以服澣濯之衣为末节上以为谏议大夫目 公权以敢言着闻文宗亦嘉其风采然彼时宦寺弄权朝臣植党未闻有所纠弹则亦杜钦谷永之流耳区区不谀澣衣托词笔谏亦所云末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