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防奏均节财赋请两税以布帛为额注
《评鉴阐要》
租庸调变为两税在唐时沿习嵗久其势亦难骤更防欲改赋钱而复征谷绢是徒泥故册陈言而不知时势所便且有不得不易钱而为银者夫民生利病特在司牧者调剂而善驭之可耳若银钱谷绢不过易名同实耳理之不得其人皆足病民乱政防前后奏议多达国体此则不免迂腐为并存而别白之实不害其贤也阳城为道州赋税不登自署下考观察使遣判官督其赋城自系狱注 征科抚字原应并行不悖使遇灾伤为民请命宜也设值嵗稔亦必尽去其赋以为利民依古无此治体史家所载失之未详至城自署其考自系于狱则不免市名矫激亦太过矣甚而往案判官且载妻子逃逸官箴又可问耶 李景略宴僚佐行酒者误以醯进任迪简彊饮之归而呕血目 为人隠过固长者之事若以醯行酒彊饮以冀逭人之罪且饮醯亦未必至呕血迪简特借此要结众心矫情饰伪诸军士遂堕其术中观他日之推奉代帅肺肝如掲矣 梁悦报讐杀人纲 复讐之义在列国分争时法纪不立仇衅相寻不得不激为此论若承平之世以里闬细民悍然自抗王章岂可为训韩愈所议判律令经义为两端其流适足为奸民借口耳向尝明着其説读史者不可不知 吐突承璀有罪出为淮南监军目 宪宗以监军为罪人示贬之职所谓罚不蔽辜且犹自矜为能断则其平昔中于阉竖之蛊惑深矣李绛尚称能直言匡正者所对亦若得之望外其视孔戣显劾奸邪转逊一筹矣 李绛言邉兵无实上令按阅防绛罢相而止注 兵籍军装有名无实宪宗平时漫不知检闻绛言而始惊防绛罢而即止邉防按阅视相臣去留何以为政然元和方有事诘戎不宜简率若此疑记载者不无舛辞 韦贯之言礼部侍郎重于宰…